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盤整.被整

最近的盤勢約莫處於箱型整理的態勢,從7987往上反彈,到8/14的低點,我視它為一個大箱子整理,而昨天已攻擊到8/14的低點附近,今天的關鍵將會是否有跳空開高,如果真是如此,就將會進入另一個更大壓力的箱子裏面去,如果開低,就有很大的機會來打第二隻腳,也就是會再回來8000附近來!另外從60分鐘線來看,其60MA已站上,我會傾向於要上去另一個箱子,但這些都得看山姆大叔的臉色,他老人家最近情緒反覆無常,他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台股要上去另一個箱子,還是待在原來這個箱子!

颱風來了!

早上出捷運,走路到公司的路上,看到天空清澈蔚藍,一點都不覺得有颱風會來! 突然想到這跟大盤似乎有那麼一丁點像,當颱風來臨前,是萬里無雲,天氣晴朗,殊不知是暴風雨前的寧靜,就好似七月份一路攻上9800左右時,大家都覺得行情一片大好,根本無法察覺後面有個暴風雨正逐步形成中! 昨天大盤跌破季線,今天則跌破半年線,接下來還有什麼線要跌破嗎?沒有人知道!但我知道沒有人敢說大盤要攻萬點了!

反彈.彈反

在一連串的下殺同時,包括我在內,其實都很想問,到底萬點還可以預期嗎? 但看了阿政的 期貨交易景美溪: 為什麼寧願砍錯,也不可長抱? ,自己會有點感覺,看樣子會有再往下跌的預期心理,但,反彈呢?何時會來,彈了之後會不會就真的反了,往上反還是往下反... 目前自己的交易當中,都會強迫自己去做順勢的操作,而那是最安全,也甚至是最穩定的操作,不過,我相信絕大部份的人,都無法抵擋想要賺反彈的操作..比方說..當今天開盤跳空跌了250點,你會不會想要這時候進多單呢?坦白說,我會,而且會想說,一定反彈,所以穩賺的,當然如果站在當沖的立場,這個想法或許是對的,但如果不是當沖,我會覺得那是相當危險,也許讓你賺一二次,但不會讓你有第三次. 我想下星期對於季線的支撐是很重要的,如果撐不住,可能會有引發中空的疑慮...So...We'll see!!

順勢.瓶頸

事實上,截至目前為止,我對開盤的十五分鐘,仍無法拿捏好...Orz 在這十五分鐘,往往是跳動相對劇烈,也就是在這十五分鐘做的停損動作,有可能是最糟糕的點,而今天..我就再一次遇到這個問題!!! 每每遇到這種前十五分鐘時,我會很沒有判斷力,總會希望自己不要虧損過多,但卻反而讓自己處在虧損最大的情況! 無論如何,再一次提醒自己,這十五分鐘後的最高和最低來當做停損的基準...一定得做到,做不到這一點,會讓自己的獲利,不斷地被侵蝕掉!

抑貪.重生

今天的大跌有很多因素,而這些是一連串下來,利空不斷增加,也就造就今天的正露丸現象. 事實上星期三是最容易有正露丸現象,平時就應對星期三有戒心. 開盤前,看到美股又落賽,我想空單今天就會進場,開盤後,訊號出來了,當然就是進啦! 從上一次的大跌之後,就告訴自己不要預設立場,不要自己幫大盤止跌,不要自己幫大盤反彈,只要自己不貪心,不逆勢操作,行情到那裏,都是老天爺給的,不用想太多... 今天空單留倉了,明天怕會強勢反彈嗎?不要想太多了,平倉訊號出來前,就是傻傻地跟著做!

貪念.絕望

上週五的大跌,掃出外資六百多億,而上週五,美股再續大跌,所以今天我相信沒有人會說今天會開高吧! 不過,事實上今天期指開出來,真的讓我很訝異,才跌這麼一咪咪,可以遇期今天台股應該相對強勢! 我想,大家都相信,這只是高檔整理,結果到目前而言,是高檔整理沒錯,但後續如何,我不想猜,照趨勢走即可! 我有照趨勢走嗎?因為貪,所以上星期尾盤的多單,讓我順理成章地虧損,就是因為貪,認定會有反彈,因為貪,讓自己去逆勢而上,也就自食惡果囉!

我是如何弄垮巴林銀行的 ——尼克·李森自傳(序言)

序言 在可達金乃巴羅度週末 一九九五年二月二十五日,星期六   那天是我的生日。乘筏航行的服務已經中止,我們只好驅車兩個多小時趕到火車站去,準備坐車溯流而上。但是,我們要坐的那列火車卻出了問題。那是一列非常不可靠的老車,沒有人知道它當時是中途拋了錨,還是脫了軌,也沒有人知道它什麼時候才能重新遠行。在二戰期間,士兵們就是坐著這列火車在馬來西亞境內縱橫南北,對日作戰的;後來,他們又坐著這列火車倉皇避開日本軍隊,那些士兵可是真正嘗到過倉皇逃生的滋味的人。   麗莎和我返回飯店,溜躂到游泳池邊。位於可達金乃巴羅的香格里拉飯店是一處新建的休閒度假場所,其游泳池為一巨大的彎月形,周圍擺放著一些藍白兩色的帆布遮陽桑越過波光粼粼的水面,我注視著遮陽傘下的那些西方人。他們全身發紅,光著的腳丫衝著我所在的方向伸展著,腳掌顯得又白又軟,像鬆軟的棉花或羊毛。這些人可能是經紀人、銀行家、律師或者石油大亨,還可能是像我一樣的期貨交易員。他們都是僑民,喜歡冰啤酒、雞肉還有跟頭腦簡單的女人調情,他們也喜歡金錢。我打開湯姆克蘭士的恐怖小說,努力將精力集中起來,我倒是能跟他們講講關於金錢的事情。   身後有只行動電後響了起來。「他們終於找到我了。」我轉身去接電話,但隨即意識到那是別人的電話。我已將自己的行動電話關閉,並把它放在房間裡。誰也別想用電話找到我,我做了個深呼吸,又躺到椅子上。逃跑竟然也如此簡單,我所做的不過是關閉了電話,拎了兩箱行李,用現金買了兩張機票而已。而現在我們已經到了新加坡境外了。新加坡的監獄我已蹲過一晚上,我再也不想進去了。    一九九五年二月二十三日,星期四   下午二點十五分收盤的鈴聲響起來時,大廳裡的叫喊聲終於能停止下來了:整整一天,每個人都在向我叫喊,實際上是我站在交易大廳裡,每位經紀人都大聲向我喊話,我也大聲回答他們,我買了市場上現有的所有期貨合同,那天,日經指數下跌了三百三十點,但如果沒有我,它一定會跌破一千點大關,一整天,我都在不停地揮舞胳膊大聲喊話、呲牙咧嘴、填寫票據,然後將票據送到管內勤的辦公室去;要不就是拿起電話,大聲回話,然後給喬治打手勢,讓他在一萬八千一百點買進,在一萬八千點買進,在一萬七千九百點買進,我成功地讓市場反彈了好幾次,但是回天乏力,市場還是下跌不止。   我又賠進了好幾百萬英鎊。但具體多少,我並不清楚。我感到害怕不敢將它弄清楚。那些數字絕對能讓...